远伐吗?
我都没得到的男人你凭什么碰啊?
就算我不和他在一起你以为他就会和你在一起吗?
这些污黑、冰冷、自私的念头像蛇一样游过陆续予的大脑,她看着这个爬上她床的人,想把她从梯子上推下去的念头也在同时悄然无声的钻进她的大脑。
她及时止住了。她清楚自己不能做得太过,哪怕她再恶毒,有些事情,她仍旧要遵守。
纵然她不承认自己会爱上顾远伐,她也不愿意顾远伐爱上别人,这个偏激而又极端自私的想法就连陆续予自己也觉得可怕,但这个思想是她无法压制下去的。
她真是个坏女人。
——
惠树阮在卫生间刷牙的时候就听到舍友闷在门后拉长的嚎声。
“软软!有人打你电话!都响了几分钟了你赶紧来!”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含着满嘴的泡沫问了一句:“谁啊?帮我看看!”
那头静了三四秒,“陆续予!”
“就来!”
她吐掉嘴里的沫,匆匆漱口,接了水将嘴角抹干净,踢掉鞋踏到地垫上一边擦手一边接电话:“喂?”
“软软?”
她声音听起来就很暧昧,朦胧,如沐浴时缭绕飘渺缠了丝缕沐浴乳的香雾。
“续予?怎么了?”
她拿掉桌上的笔记本,和座位上的脏衣服,坐下来同她对话。
“你们团支活动是不是春游?”
“啊对。”
“那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没事,你说。”
“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