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辖范围。”飞廉一边说,一边看着帝南述叹了口气,“当初我们新晋的冥王啊,看这些妖物都是蛇虫鼠蚁,不会兴风作浪,就放它们去了,可现在呢?还是一样,反受其乱了。”
我连忙点了点头,说:“我从小在东北长大的,这边很多人都信奉这些小动物,狐仙啊、蛇仙啊、黄大仙等等,还说很灵验呢。”
“可是一旦他们出来害人了,就天理难容了。”
飞廉话音一落,将一根阴针直刺进花小东的印堂。
我吓了一跳,花小东冷汗直流,眉头皱的紧紧的,仿佛在与那根银针抗争着,嘴里发出类似狐狸的叫声,很痛苦,又很愤怒。
银针周围缠绕着缓缓的煞气,应该就是那个狐狸的元神。
我在一旁看着干着急,恨不能伸手帮忙,帝南述紧紧攥住我的手腕,说:“臭郎中正和那只狐狸斗法,别添乱。”
“原来是斗法……那郎中胜算有多大?”我问。
帝南述摇了摇头,故意讽刺一番,“怕是不大,百无一用是郎中,说的不就是他嘛。”
“那叫百无一用是书生,大哥!”飞廉说着,便将花小东眉心处的银针取了下来。
我们一看那银针已经通体发黑,完全变了模样!
花小东虽然还处于昏迷状态,但却平稳了许多。
“老狐狸,你该亮个相了!”飞廉大喝一声。
从银针上绕起两条黑雾,黑雾慢慢幻化成了一只硕大的狐狸。
我刚才只看到他的脑袋,现在一看身体,才发现,原来他这么大一只。
“打扰老夫睡觉,你们该当何罪?”狐狸突然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