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度,便知一定红得快要低出血来。
葛苇笑盈盈看着顾晓池。她觉得顾晓池挺好玩儿的,长得清秀又冷峻,平时也总是冷着一张脸,喜欢低头,话不多。
只有自己刻意逗她的时候,才会脸红,偶尔耳朵根也跟着红。整个冷白的人,这时才有了血色,有了情绪。
就好像现在,葛苇看着顾晓池,笑得更欢了。多日来心里的郁结,好像少了那么点。
顾晓池看着葛苇的笑,心想葛苇一定觉得她跟傻子似的。
葛苇靠着椅背,手臂架着,两条莹白的小腿并拢,伸向一边,问顾晓池:“我这样的姿势可以么?”
葛苇的身材,不是顾晓池这种少女的纤薄,而是带着成熟女人的丰腴。
顾晓池有些为难。
葛苇很会摆姿势,毕竟她经常拍杂志硬照。可做绘画模特,跟拍硬照还有点区别,需要动作更大一些,线条才会更明显。
通常这种情况下,画师可以过去,轻拉着模特的手臂或腿,微调动作。可是顾晓池现在连看葛苇一眼都不敢,还要她过去碰葛苇?
杀了她吧。
葛苇看出顾晓池的为难,主动招招手;“你过来嘛,教我怎么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