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音点下头。
季北没动,又重复一句,“我是说我们一起。”
似是极不耐烦的,根本不给唐徽音纠结的时间,季北拉住她的手臂,直接将她从座位上带起来,她小声惊呼着,尴尬至极。
可想,她可从未在这种场合上,在长辈们都未离席时不打一声招呼就跑,她爸妈在礼仪方面家教颇严,唐徽音被他拉扯着,不得已的急忙说道:“季叔叔,赵叔叔,妈,我们有事,先走了。”
话尾音还飘荡在包厢里,人已经被季北给拖拽出去。
到了包厢外,她使劲挣脱季北的手,喘了大口气说:“季北哥,你这是做什么呀。”
“不做什么,带你去个地方。”
他这样说,唐徽音没敢再追问,因为她察觉到季北的脸色非常不好,有一种最恶劣天气的灰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