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如果非要说有人该死的话,那始作俑者才是罪大恶极。与其在这里相互斥责,倒不如去调查出事情的所有真相。”
肖时韵舔了一下牙根,又发出一阵更低沉的冷笑:“查出真凶?真凶还需要查吗?”
简澜听后,眼睛顿时一亮,有些激动问道:“这么说来,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肖时韵没有直接把凶手的名字说出来,而是卖起了关子,抬着下巴指指顾静寒:“这你要问顾总啊。”
简澜不明所以,也被肖时韵绕晕了,脑袋有点蒙:“这何顾总有什么相关?她一直都在外地出差。”
肖时韵反问顾静寒:“没关系吗?宁夕是个乖巧的女孩子,平时交友范围有限,也不会和不三不四的人往来,谁要在暗地里怎么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