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急斥的一句:“泽恩!把你爪子收回去!”
他是怎么回的?
好像是说:“可我这爪子痒得很,不挠点东西就不舒服,可该如何?”
话音刚落,他便在心里默念着倒计时:三、二、一。
“哗——”的一束水柱自瑶池底部升起,随即落在他头顶,将他浑身浇个湿透。
“还痒吗?不够的话再给你来点。”她语气冷漠,但底下藏着的咬牙切齿和羞愤被他听的分明。
得到了想象中的水柱浇身,他这才起身耸耸水,故意板着脸冷哼两声坐到亭顶,等着日光给他晒干衣服。
他有术法,偏就不用。
从前他不知自己为何这般,只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十分舒服,好似世间万物都不敌逗她生气来的有趣。
直到后来才懂。
果真年少不知情滋味。
果真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