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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然而,江吟却卖起了关子,任凭孙迁追问,他也不说明原因。
与此同时,在宁州的书画展上——
满头白发的老人穿着一身白色中山装,他把玩着手里的扳指,年纪虽大,身体却十分挺拔。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画,眼神里充满了怀念和慈爱。
身边站着一位中年男人,他朝老人微微弯腰,态度恭敬地说:“江老先生,看来这幅画真的很合您的品味。”
江老先生眼睛舍不得从画上移开,却是摇了摇头,说:“不是,这副画,和我的品味完全不符合,以前还经常因为这些和他吵架。我总说他心性浮躁,一幅画里想杂糅的信息太多,你看——”
江老先生伸出苍老的手指,在画中儿童的手臂上擦了一下:“看他手臂上的颜料,怎么看都很破坏这幅画的美感。”
中年男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他倒是看不出来有哪里破坏美感,而且他觉得江老先生虽然说出的话是责备,可语气却十分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