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静不声不响,面无表情的乖乖坐在李秋桂身旁,仿佛刚才陈彩云说的不是她。
陈念念是知道的,当年陈文静中考时,因为发烧,影响了发挥,所以最后以几分之差没有考入一高,只好去了另外一所重点高中。
“彩云,文静那是因为生病了。”看着女儿,李秋桂压抑着心中的不满,出言解释。
“所以说嘛,女孩子事情多,一高那教室里,男学生还是多一些。”
陈彩云语气里没有一丝对大嫂该有的尊重,李秋桂放弃跟陈彩云交流了,如果不是因为丈夫不在了,她何至于让这些人欺负。
陈邦兴去的早,陈家不同意陈文静离开陈家,所以她毅然留下,一个人含辛茹苦带大陈文静。
这些年,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都维持着面子情,后来她们越来越过分,总是踩低捧高,所以到后来,除了回来看望公婆,李秋桂尽量不与他们多打交道。
本以为息事宁人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就能躲开这些妯娌和姑嫂之间的纷争,没想到无论怎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