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甩开孙三丫,捂着下巴:“我就跟你们一家犯冲。”
孙三丫讨好道:“师兄,对不起嘛,不过师兄,你为何被抓进来了?”
言砚叹气:“一言难尽,说来话长。”
言砚将自己的经过草草地说了遍,孙三丫义愤填膺道:“娘的!杨开泰那老匹夫,他不存心害你的吗!”
言砚纳闷儿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杨开泰!那个死王八蛋!这瘟疫就是他弄的,是他将毒洒入百姓家的井里的!我们要不去抢人,死的人更多!”孙三丫气愤道。
“遭了!”言砚道:“师父和沈一流还在城里。”
“你又拜了个师父?”孙三丫反应迟钝道:“沈一流干吗来了?”
“你爹!”言砚没好气道:“刚刚把话听哪里了?你爹没死!”
“呸!我爹死没死我不比你知道!少骗我!你就是我想诓骗我回去!”
“你爹真没死!”言砚无语道:“他是埋伏…唉算了,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总之,一言难尽,说来话长。”
孙三丫得意道:“编不下去了吧。”
言砚无意跟她争辩,道:“那现在怎么办?你们有没有办法?”
“我们也…就会抢人…”孙三丫无奈道:“而且,山里药材也不太够了,城民中也有患疫病的,师兄,我们的境况比城里好不到哪里去。”
言砚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孙三丫的脑袋:“慢慢来,一人在外,苦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