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一个着了栗色衣裳的男子见状,上前打圆场。
沉以北瞥了眼,转头面向笙歌,道:“他是何人?”
笙歌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到底是跟了她多年的,现在该如何做,她都无须暗示。
那人面上有些挂不住,起身上前行礼,道:“家父乃是刑部尚书余且。”
“你父便是教你如此回我的话?”沉以北笑得轻蔑,她踱了几步,又道:“连个名姓都报不周全。”
“郡主见谅,这位是余南,目前暂无官职在身。在下韩祭,乃是一介白衣,今日只是与尹大人共同邀约来此闲聊家常罢了。”韩祭见此等情形,也连忙上前下跪行礼。余南尚且有一个尚书父亲,可她都未将他放在眼里,他可比不得余南的家世。
“哦。”沉以北点了点头,走到余南面前半蹲下身子,道:“那你父可有教过你,莫要与女子为敌?”她嘴角勾着笑意,眼中尽是轻蔑。
余南摇了摇头,她却忽然伸手捏住了余南的下巴。“何时言语,何时闭嘴。连这个都学不会,也难怪只能是一介草民。”话语中尽显肃杀之气,她手一挥,余南的头便斜往一旁。
沉以北敛了气息,又看向了一直端坐于堂上的尹灏。“尹大人,我今日不让你当众致歉,不为别的,只为了你的妹妹,我嫂子。日后,若再将心思打到我这里头,我沉以北定会让你知晓,什么叫虎父无犬女。”她冲着尹灏淡开一抹笑意,仿佛方才那个满身杀意的女子已然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