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挚友的相公,让她如何能不气?
笙歌见她如此,心下又慌了几分,她虽是知晓凌霄的脾气,可就怕她此时这般激动会乱了分寸。笙歌几步上前,轻轻拍了拍凌霄的肩头,道:“你先别置气,长公主从前常同我们讲,眼见未必便是属实,兴许实情并非如此。”
沉以北听得她们二人在旁争论了半天,一直敲着桌子的手指停了下来,嘴角微微勾了勾,道:“凌霄说得对,咱不能坐着等。”她起了身,缓步走到了屏风后,道:“笙歌,去将我的郡主服制取来。”
仗是一定要打的,但她沉以北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凌霄与笙歌二人相视一眼,虽不知她此举何意,但还是起身听命替她梳妆。
寻芳楼并非寻常娼馆。
在京城里头,官员不能狎妓,但却可以喝花酒。虽说外头许多娼馆都挂了个花楼的名头,但真正做到只卖艺不卖身的,却没有几家。
而这寻芳楼,就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
说来也奇怪,京中许多人都知晓这寻芳楼面上是花楼,实则便是娼馆,可还是有很多朝中官员来此处饮花酒。沉以北初初入京时,便听沉月浓提起过此处,当时未将它摆在心头,而此时看来,却勾起了她的几分兴致。
沉以北这一次出门可谓是极其讲究,从她的衣裳头饰,到出行的车驾,随侍的仆从侍卫,无一不按当朝郡主的制度所布。一行人浩浩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