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躺在床上,身体缩成一团,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冷,好冷……”他紧闭眼睛,不停低语。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抬手摸上了他的额头。
很烫。
这小子发热了。
“小鱼儿?醒一醒?”我轻轻拍他的脸。
他一直打哆嗦,好半晌,才半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就抱住我的手:“大姑姑!大姑姑,小鱼儿好冷!”
他抱着我的手,就往被窝里拉。
我的眉头跳了一下,往外挣自己的手:“你认错人了,我是香香,不是你的大姑姑。”
他抱得不紧,我一抽就抽了回来,他似乎没有醒,眼睛又闭上了,只是嘴里喊着:“冷,大姑姑,小鱼儿好冷!”
他精致俊秀的脸庞,因为伤痛而呈现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打湿了他的头发,他此时看起来可怜又陌生。
我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还是邀月的时候,我不怎么管他和无缺的,即便他们受了伤,只要没有性命之忧,也没有断手断脚,我是懒得去看的,顶多吩咐一句,叫宫女仔细照顾着。
因此,我常常见到的小鱼儿,都是活泼好动的,神气活现的。
我又去看了隔壁的无缺,他和小鱼儿一样,都在发热。只不过,他是平躺在床上的,双手搭在胸口,姿势非常优雅。
这个睡着了都还优雅的贵公子,脸色苍白,额头冒汗,浑身轻轻发抖。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坐下来,拿过他的手腕,给他把脉。
我虽然武功失去了,但是帮他们看看病还是没问题的。
他们两个受了严重的内伤,昨天还不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