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赵宣脸上一块血迹…………不会是有什么是吧?
他走到案边,写了张纸条,趁茹安园忙乱叫小尼姑代递给赵宣。
恭顺长公主歪在软榻上,院里人多,又不好晒太阳。更何况这几日阴雨绵绵的,叫人心里不痛快。
“母亲今日如何?”赵宣接过染香托盘上的粥递过去。长公主浅浅呡上几口说:“没什么大事,反倒是初华你。我昨日听太医说你是…………魔怔了?”她看着赵宣喃喃自语道:“这脸上的印记真真是与当年一模一样。”她声音渐小,抬头看了一眼皇城的方向,拉着赵宣的手说:“初华你记好,无论日后嫁去何处都不要招惹君家一脉了。我们与陛下终
究是不一样的。倘若…………倘若你外祖母有一日去了,咱们也不用再入宫了。”
赵宣垂下眼睫,羽扇一般的睫毛掩去眸中波澜。承安帝这次是真的伤透了长公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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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先帝猝崩,承安帝只有十二岁。居在宫中,尚未封王。陈王,晋王接连起兵逼宫。先茹妃及太子被大火烧死在东宫。
先帝崩前一刻召了恭顺长公主在身边。他躺在龙榻上,整个人僵劲着,只有脸与手指还能活动。他招招手说:“恭顺,朕的好孩子……咳咳……咳…………朕一向偏爱你一些……来……过来。”
“父皇?儿臣……”恭顺站在原地不敢靠近。先帝又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