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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笼罩大地,宴席终于结束了。
夫人们:今日又多了讨论花样头面的新伴儿,不错呢。
小姐们:今日又交到了有趣的同伴,很好呀。
老爷们:今日,爱国的情怀又一次被激励,一颗颗被金钱权利腐蚀的心灵得到了净化!让我们从心里再向圣上和储君殿下表示强烈的爱戴与崇敬!愿吾朝永昌!
任丰年给这席面从头无聊到尾巴尖儿,好容易熬到最后,见到路氏早就困的不成了,上了马车倒头就睡过去了。
路氏抚了抚女儿的鬓边,终于也露出了整天里最柔和的笑容。
另一辆马车上的任老爷已经醉的像是泡了整宿的酒缸,嘴里还念念有词:“吾皇万岁!太子千……千岁!为大異的昌、昌盛……干杯!干杯!”
路氏的笑意僵在脸上:……
回了府第二日,任丰年一大早就醒了,用了早膳便照日常使唤丫头把任想容叫来屋里。毕竟日常不能丢,又不是她日日临摹一百张纸,乐的看任想容难受。
不想念珠却来回话道:“大小姐,那头二小姐发了热,现下连床都起不来了,老爷也正守着她呢。大夫也说,这热到了夜里再不退,怕是……不好了。”
任丰年向来对于不相干的人缺乏同理心,叫她看,任想容要是烧傻了,也是自己把自己作傻的。
有什么大事儿心里过不去,非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呀,她到底是有完没完?自定下任丰年这位异母嫡长姐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