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簪。
自从那天分开后,她再没见过陈牧,也没有任何联系,哪怕只是一条短信的问候,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回警队了。
赵平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往萧太后行宫跑,和县城来的建筑专家讨论着到怎么维修倒掉的城墙。
而方琛知道陈牧一直在警队的消息,还是有天晚上王韶峰过来的时候说起的。
王韶峰刚和小幺从青海出差回来,押了几个文盗分子归案,工作的间隙送了些说是从哈拉湖边捡来的鹅卵石给阿依莎,
那天阿依莎本来休息的,为了陪方琛,没有回家,留宿在博物馆。
王韶峰跟阿依莎聊着天,顺便说起了萧太后行宫城墙的案子,乃是一个大大的乌龙,陈牧特意空出时间来破案,结果查了两天,查到了一头毛驴头上。
原来附近柳卯村一户人家的毛驴在托运肥料的时候受了惊,夜里闯到了行宫,撞坏了原就有些岌岌可危的古城墙。
“你们是不知道,我听小罗说,老大看到犯罪的小黑驴后,脸都绿了,”王韶峰哈哈笑着,“谁能想到一个驴能爬一百多米高呢,不是应该人往高处走,驴往低处跑吗?周边连棵草都没有,毛驴是不是撞邪了?”
“没事不是最好吗?”阿依莎不理解,“为什么不高兴呢?”
王韶峰看了看阿依莎,有些识趣地挠着头:“干这行就是矛盾,有了大案子兴奋,但案子太大也就意味着人民的财产损失的越大,又不能太高兴,但要是一点事都没有,也浑身上下不得劲呢。”
“闲不住的毛病呗,陈队这是以前落下的职业病。”
阿依莎抓了把花生给王韶峰,笑着跟方琛解释。
“听老赵说的才好玩呢,陈队刚来的时候,就做些帮俺们就近的村民找些丢失的猫啊狗啊鸭子啊,有人田地干旱浇不上地也找他,孤寡老人没人说话也去找他,那会儿谁懂那么多?谁分得清警察还分破杀人案的和不破杀人案的啊。”
王韶峰跟着说道:“资讯落后嘛。”
阿依莎继续道:“哦,对了,他们刚来的时候根本没有配枪,也是这两年查案子死过警察,才申请配的。”
阿依莎讲的好玩,不过这对陈牧来说,却是他在边城的青春岁月,徒有远大抱负,却只能和刑事案外的人事打交道。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缴了她的刮刀,不让她不碰文物,应该也不会太快乐吧?
方琛苦涩地笑笑:“不容易。”
“所以现在,还算熬出头了呢。”
阿依莎把鹅卵石摆到桌上,用湿布擦着上面的花纹,就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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