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对症下药。”
“难怪,别人都不叫你大牛,改叫你神犇了。”戴殳简直五体投地,拍他的肩,“说起来,周神犇,你的体力是真不错啊。”
一路抱她到这里,脸不红气不喘。
周易叫了辆出租车,临上车前,意味深长地瞥向她,“嗯,你的体力也要跟上,免得受不了。”
戴殳以为他还要训练她跑八百,吓得一哆嗦。
高中每学期要测八百,四分二十五及格,她上学期跑到四分以内,她才不要再训练呢。
不过,她的心思很快转移到姚巾帼身上,因为出租车司机问他们要去哪,时间耽搁不得,戴殳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地报出地名。
是本市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车子启动。
周易目光定在前方,问她:“是姚巾帼有事?”
戴殳瞠大眼,“你你你,怎么又知道了?”
“周末你们寝室就两个人,你跟我说过,八点半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