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末看着他,没说话。
“楚哥,我再也不轻易说分手了。”秦屿放下杯子,去握楚末的手。
见楚末没有推开,他撞了撞胆子,倾过身子去,吻他的脸颊。
“卧槽!”姜沐猛地瞪大眼睛,这家伙要占楚叔叔便宜!
不行!
这种关键时刻还不上的话就来不及了!
姜沐抱起煤球抬脚就要冲下楼,结果一个没留神,拖鞋飞了出去,脚底一滑,连人带猫翻滚着摔到了两人脚边。
秦屿本来含情脉脉,只看见两个不明物体滚了过来,还带重影,忙吓清醒了,抱住楚末说:“这什么玩意儿?!”
楚末第二次被姜沐行大礼,早已见怪不怪了:“你们耍杂技呢。”
姜沐把脸从地板上拔起来,干笑着打了个招呼:“晚、晚上好……”
秦屿立刻垮下脸来:“怎么是你!”
“是我,嘿嘿嘿。”
“这么晚了还不睡?”楚末问。
姜沐在心里嘟囔:我怎么能睡,睡了你就要被秦屿吃干抹净了!为了你的贞洁我也坚决不能睡。
他想了想,随口扯了个理由:“我饿了,想吃面。”
“好,我去给你做。”
秦屿一愣,也不甘示弱:“我也饿了。”
楚末站起来,看着他们俩,语气中透出一点无奈:“我给你们俩做。”
煤球看这俩货都有东西吃,就跟着喵了一声,楚末转头看它:“阳台有小鱼干,自己去吃。”
然后就走进了厨房。
姜沐和秦屿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
过了一会儿,秦屿首先打破沉默:“听说你爸爸是楚末的老师?”
“你听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