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自内室转出一个人,红衣灼灼,眉目如画,满头乌发用一根红色缎带在发尾松松打了一个结,七分风情三分清雅,手执一根白玉箫谦和有礼的拱了拱手,呈上一卷画轴。
秋风乍起,过窗而入,吹熄了几盏蜡烛,画轴被缓缓打开,上好的如意纹白绢装裱着一张格格不入的普通宣纸,赫然是……刘骏的供词!
“如何?”
萧辞轻笑“太师何意?”
“萧辞,时至今日,你竟还要与老夫兜圈子?!”文齐拍案而起,室内阴影处不知何时多了七八个黑衣侍从,扶黎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攥着萧辞的衣袖不由失声叫了出来。
“文齐,难不成你想以下犯上?本王众目睽睽之下被你请至府邸,若本王有任何闪失你以为你可以独善其身?”
文齐笑得阴测测的,夹了一块红烧肉慢条斯理的咀嚼“逍遥王旧疾复发,回天乏术,老夫亦是痛心疾首啊!”
“你……”
“自古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夫本想留你一条命苟延残喘,如今看来是你自己不争气,一命呜呼。”手中的瓷勺坠落在瓷盘中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眯着眼睛循着拍子用玉箸敲打着面前的碗碟,一声一声在寂静的夜里犹如催命符。
扶黎双目无神瘫坐在地上,萧辞持续不断的咳嗽脸色惨白,近乎透明,怀中的手炉因为身体的颤动掉落在地上,转了一个圈滚到了墙角。
“鹿死谁手,胜负未知。”他压抑着低咳从牙缝中挤出了八个字。
“逍遥王府一脉所出,皆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