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踹了身旁的家仆几脚骂骂咧咧,吓得屁滚尿流皆做鸟兽散。
玉楼拢了拢破碎的外袍扶着墙壁起身,芭蕉翠染,浓的似一抹化不开的胭脂,艳媚妖冶宛若开在暗夜中的曼珠沙华,扶黎察觉到他望过来的目光,同萧辞一道走了过去。
“王爷。”他红衣卓然,侧立一旁,谦和有礼丝毫不显狼狈颓然之态,眸光转向扶黎手中的鹅黄月季花粲然一笑“多谢。”
“欺人太甚,当真是无知者无谓。”
“此事皆因七夕诗会而起,我拂了他们的面子,这些纨绔子弟一向睚眦必报,是我疏忽了。”
“素心雪兰?”扶黎下意识脱口而出,正对上玉楼狭长深邃的桃花凤目一股异样的感觉让她心头一动,眼神闪烁瞥到他手臂上的伤痕迟疑道“这些伤是……”
玉楼垂眸不语走到芭蕉丛旁俯下身子,宽大的芭蕉叶下躺着一个脏污不堪的小乞丐,面黄肌瘦,皮包骨头,他小心翼翼动作轻柔欲把他抱起来,结果身形不稳,踉踉跄跄险些摔倒。
萧辞伸手拭了拭小乞丐额头的温度,把他搀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把了把脉“寒气侵体,高烧不退,体虚气弱,吃几幅药把汗发出来就好了,你且带他去城西百草堂,姑且有个容身之所。”
“谢过王爷。”
“可是因为长姐?”
玉楼身形一顿,拱手一礼,凤眸斜飞,万千迷离风情之中总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情绪“王爷多虑了,若无其他吩咐,先行告辞。”
“嗯。”
……
风剪梧桐,桐叶萧萧,软缎绣花鞋踩在落叶之上窸窣有声“玉楼?玉三郎?出生寒门,锦绣之才,不通武功,屈居文府八年之久,进退有度,谦谦君子,殊不知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近两年郡主府的各项事宜,皆有他管理统筹,有条不紊,井井有条,能屈能伸,心有沟壑。”
“你不曾怀疑过他?”
“查过,太过妥帖详尽,过犹不及,长姐把他留在身边两年并未察觉到有何逾越之举,要么是真的一清如水,要么便是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隐忍不发,一击毙命。”
“他不会。”
“嗯?”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双眼睛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有股无来由的熟悉。”扶黎眉头紧锁,揉了揉额心“若玄奕大祭司的遗物与他有关,他送与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宣和五年的变故他亦受到波折?”
冰凉的指尖抚平她紧锁的眉心“不要想了,若宣和五年一案与他有关,这几日他势必会有所动作,暗雨楼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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