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杉这种不管不顾的野性吃法,让给这桌端菜的服务员差点累死在往返拿菜的途中。人群后面,傅斯晨每次偶然的抬头,都能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跟那位看不清样子的男人在奋力埋头吃饭。看这两人一副快饿死的样子,傅斯晨皱了皱眉头: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说实话白小米今天也属于超常发挥,有了吴奕杉在旁边你追我赶,白小米不知不觉就破了记录。她在吃饭的间隙看了眼这位帅哥毫不逊色于自己的吃相,心中不禁纳闷:看他今天和上几次的行头,不像是经常吃不到好东西的人啊,难道他身上的这些衣服,全都是淘来的仿品?能淘到做工这么真的仿品,还真有两下子。
吃完桌子上最后一块提拉米苏后,吴奕杉和白小米终于在打着混合着各种食物味道的饱嗝中心满意足了。这顿饭过后,白小米对吴奕杉的看法终于有了一丢丢改观,他虽然矫情,但在吃饭这件事上放得开。她一向喜欢以吃会友,难得遇上一位实力相当的饭友,此刻跟她一起吃得欢快的吴奕杉,看起来也就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酒足饭饱,饭店离地铁站还有一段路程,有车的同事都会捎带着把坐地铁的同事带到地铁站点。大家三五成群地早早打好招呼以免落单,因为白小米没跟大家坐一桌,所以并没人想起还有她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