舀出一张白纸,抬笔在上面写了几字,折好朝总管递去,差人送到城郊别庄,jiāo给温朔,说这是孤的谕令,让他照上面所写行事。
是。总管行了一礼,恭恭敬敬接过韩烨的手,转头出了房匆匆离去。
左相虽未瞧见上面写了什么,但也知道韩烨这是妥协了,秦家的案子再重,终归敌不过温朔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他面容一缓,笑了起来,殿下之恩老臣记在心里了,这次殿下如此仗义,老臣也不再叨扰,告辞了。
韩烨唤住他,摆摆手,朝桌上尚带热气的参茶和糕点指去,相爷何必急着回府,今日相爷来东宫,想必不止是为了阻止温朔查huáng金案而来。相爷有什么赐教,不妨一次说个明白。
殿下这话言重了,殿下是君,老臣何敢赐教殿下。左相转了转眼珠子,假意推辞了一句,见韩烨笑了笑,才道:不过老臣确有一事请殿下帮忙。
韩烨挑眉,是为了九弟?
殿下,九皇子xing子顽劣,不是领军之才,沙场无眼,老臣一把年纪了,总是担心哪一日会白发送黑发。昭儿向来尊敬殿下,还请殿下看在兄弟qíng分上,劝劝陛下,让九皇子早日回京。他说着起身拱手,倒有几分诚恳。
相爷,当初是你亲自向父皇进言,父皇才会将九弟送到西北。若是孤去说,父皇定会以为孤心胸狭隘,容不得亲兄弟染指兵权,只怕父皇未必会听我的劝。韩烨敲了敲木桌,施施然道。这话既未拒绝,也未答应,浑似打太极一般。
左相当初送韩昭去西北,是想让韩昭在西北军营里谋得地位,结jiāo施元朗和其他大将。哪知嘉宁帝直接把韩昭送到了和北秦相邻的边塞,成日里苦守城池,半点用都没有。
他知道太子刚才被算计了一次,心里头定不舒坦,韩烨毕竟是储君,也不能一而再的相bī。是以左相转了转念头,开始盘算该如何说才能让太子心甘qíng愿的应下此事。
韩烨漫不经心垂下眼,掩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漠然。透过茶杯上空盘旋的雾气朝窗外皇城的方向看去,轻轻叹了口气。
东宫房内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此时,太阳早就爬上了正空。城郊别庄内,huáng浦和温朔已经领着衙差仔细搜查了两遍,别说是huáng金,连一件镶金的物什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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