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为嘉宁帝守丧。
可守丧也是个劳累活儿,虽说大靖朝堂现在不会乱,可大家伙心里头没底儿啊!
嘉宁帝驾崩的这一年,初刚过,太子韩云堪堪六岁。
帝崩那一日,昭仁殿外守满了大靖的亲王臣子,却没能等到那一旨传位诏书。是,嘉宁帝没有立下大靖下一任国君便崩于昭仁殿。
谁都猜不透嘉宁帝到底在想什么,他弥留之际有时间召见摄政王帝梓元,却没有替储君留下继位诏书。明明是大靖最正统继位人的太子韩云,在嘉宁帝死后却成为了最尴尬的存在。
嘉宁帝没立下传位诏书,帝梓元又没开口让小太子继位,大靖的下一任国君到底会是谁来坐?论正统,非韩云莫属,可论威望,如今皇室凋零的韩家又岂能及帝家?
一个月的大丧期尚未结束,摄政王也没从华宇殿里养好病出来,这大靖国君继位一事就这样诡异地给搁置了下来。
华宇殿,平日清慡的殿内满是药香,太医院院正苏太医和一众太医在偏殿里想尽方子熬药,个个折腾得只剩半条命。
帝烬言坐在g边守成了熊猫眼。他望着榻上沉睡的女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太医院对外宣称的没错,jiejie确实只是身体抱恙需静养,可百官不知,jiejie在华宇殿内吐血昏倒后便再也没有醒来过。明明不是xing命攸关,可不论用什么办法,jiejie都无法被唤醒。如今已过半月,如嘉宁帝一月大丧期结束,jiejie还不能醒来临朝,那失去了帝君和摄政王的朝堂必会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