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朝身旁的韩云看去。
父皇!韩云到底年少,忍不住带了哭腔,眼泪憋在眼眶里,一双眼通红。
嘉宁帝在幼子的头上摸了摸,满是欣慰,太子,你很好,比朕想象得更好,不要负朕所望,将来要做个好皇帝。
韩云点头,没有忍住眼泪流了满脸,但他笔直地跪在嘉宁帝身旁,一直没有哭泣。
韩越立在几步之外,看着嘉宁帝jiāo代后事,神qíng中亦有悲戚之感。三年前他被帝家掳到晋南,没想到他回京的这一日竟是嘉宁帝离世之日。当年安宁亡于西北、太子被bī在云景山跳崖都和嘉宁帝有关,这些年他甘愿留在帝家,未必没有怨愤嘉宁帝的意思,但如今嘉宁帝弥留,身边年长的儿子,却只有他一个。
见嘉宁帝朝他看来,韩越湿了眼眶唤了声:父皇。
好、好嘉宁帝喃喃开口:回来就好,你十三弟,朕jiāo给你了!
韩越颔首,父皇,你放心,儿臣会好好护着他。
他不是帝皇之才,也明白嘉宁帝将江山jiāo给韩云之心,或许父皇也觉得十三弟最像太子兄长吧,无论是长相还是才华。
不是没有失落,可韩越终究选择了释怀。
你们都退下吧。嘉宁帝朝三人摆摆手,在谨贵妃愕然的神qíng中开口:让帝梓元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