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力卷起何大人脚踝的帕子,草茎处几枚柔和的卵体顺势附着黏蹭于伤口的脓血之中。
因枯草刺戳引起一阵刺痛,何大人不由得再次皱眉,将帕子紧紧压在伤口之上,动作缓慢地穿上靴子。
野兔烤好时,众人才发觉何大人不见了身影。齐若月看了看四周,“ 那个何老肥呢?”
“ 方才便未见到,许是去何处解手?”
“ 不管他了,我们先分了兔子吃,” 齐若月的肚皮早已饥||饿||难||耐||地作响,她说着一手戳了戳兔腿,伸手便欲顺着兔腿扯下,然却被烫了个激灵,“ 烫!烫!”
“ 这兔方才好,自然烫得,” 卓画溪摇摇头,取出一剑,将剑刃放于未灭的火上炙烤片刻,顺着切下兔腿的一块上好的肉,“ 季雪禾,你先前为护我们而动骨,你请先用。”
“ 对,你要是不吃饱了怎么有力气保护我们,” 齐若月也附和道。
季雪禾未作言语,嘴角的牵扯微乎其微。
继而,卓画溪切下一块连接肋骨的肉,将剑交递给齐若月后便拉着乌雀走至一侧,口中轻吹手中肉,双手顺着骨头的方向撕开,蹲下身子,“ 来。” 她说着,将兔肉递到乌雀口边。
兔肉入口的时候已不太烫,乌雀的小手接过兔肉,抓着骨头一角啃着,因肉汁香嫩,其双目笑得弯弯。饿了许久的乌雀不一会便吃完了手中的肉,就连骨头上的软骨肉渣也被他啃的一丝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