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举竟换得如今命一条?在最为险恶的关头,出手相救的并非相知数年的君渊,而是识不过数月的季雪禾。自然了,她不曾有过怨恨君渊之心。当时之况,只怕非君渊所愿也非其能掌控。叹的不过是一句世事无常罢。
“ 季雪禾,” 风吹起卓画溪的长发,她问道:“ 醉风楼的其他人可都…… ”话未落下,卓画溪便猜到结局,摇头道:“ 罢了,我也该知晓,不该问你。” 提到醉风楼,卓画溪心中最为放不下的只怕便是依旧下落不明的容容了,“ 季雪禾,你们一路可曾遇见容容。”
听闻卓画溪问起容容,季雪禾嘴角轻动,道:“ 不曾遇见。姐姐可真是对其在意的紧。”
“ 他乃我至亲。”
卓画溪的话引起了季雪禾的兴趣,笑道:“人人均言至亲乃父母子女。不知容容究竟为姐姐之父母亦或是膝下一子。”
季雪禾少有的玩笑引得卓画溪也忍俊不禁,“ 非如此。即便无血脉相连,却依旧难分。你不曾知晓我的过去,自然不会知晓我与他的情谊。”
“ 虽不曾插手,却也听闻青楼之难熬。”
“ 青楼并非最难熬,” 卓画溪摆手道:“若比做如今,当年醉风楼又怎不是一方乐土。”说着,卓画溪渐渐沉默下不作语久久,她才叹:“明日亦不知晓何去何从。”
“ 天下之大,姐姐想做何不可?”
“ 此言轻巧,” 听到季雪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