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锦衣玉食,却感觉那么孤独无依。这次受伤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无助感,似乎此刻根本不会有人会来关心自己。
有时候她自己也在想,自己这样天天强颜欢笑的,到底是图个什么?
“娘娘,祭司求见。”宫女进来禀告。
苏楚淡淡道:“让他进来。”
一身紫衣的人几步跨进来,苏楚也懒得看过去一眼,只问:“祭司来,是为何事?”
占宿笑道:“娘娘伤重却无人在侧么?”这句话像是嘲讽,放着平时苏楚就怒了,此刻却没心思,只是轻轻笑了声:“祭司来说风凉话的么?”
“倒不是。臣是来看望娘娘的伤情,有副医伤的药或许可用。”
“有御医还用不着你,你省省吧。”苏楚虽无力,却依旧保持着平素的媚颜和高冷姿态,看他一眼:“若是无事,你便退下,本宫要歇了。”
占宿不作多说,只情绪不明的看了她一眼,便退下了。
翌日,苏己楼因病未朝,下午就有人来探望。
流落刚把午饭放好,流离就进来:“苏大人,会安王来了。”
“请王爷进来。”苏己楼对流落道:“撤了吧。”
于是流落不情愿的将饭菜又收拾好端了出去。
“苏大人可好?”帝原入门便笑着走上近前问。
这位国君的三王兄,淡泊居安的王爷,传言钟爱修道,无视朝野纷争,只是辞了几次皇爵未允,没得归隐入道的机会。不过他懒于纷争,专于平生大道,人也洒脱随和些。
苏己楼便也对他笑笑:“下官见过王爷。”
“还真是难得见苏大人对谁慷慨一笑呢。这笑起来......”帝原笑的更爽朗,夸道:“还真是好看!”
他还是个爱开玩笑的性子,苏己楼也只是微微的笑:“王爷过奖。”恭敬的请道:“王爷请坐。”
帝原坐下来,苏己楼给斟了茶。
帝原喝了一口茶水,说道:“我这人平日里也没什么正事忙,就爱些清茶淡酒的,我那儿有上好的,回头给苏大人送来些?”
“不劳王爷费心了,下官平常不太饮酒。”苏己楼又问:“敢问王爷来所为何事?”
“没什么事,苏大人在本王眼中一直都是挺特立独行,就是觉得该来看看。”帝原又笑:“正巧遇上苏大人伤了,便来寒暄几句。”
“属下谢过王爷关心。”苏己楼点头道谢。
“是不是觉得……我与我那做国君的王弟很不一样?”帝原没联系的就是一问,问完又对着苏己楼笑,好似一切都看的很清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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