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己楼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一副幸灾乐祸的动作。
帝心淡淡的看在眼里:“来时着了件白狐肩的紫貂绒披风,过山时打斗丢掉了。”
狐绒拢肩的紫貂绒披风,名字听起来就比自己的白披风要精贵的多了。
苏己楼一把将他推到一边,眼中那副嫌弃更甚:“一件随意就可丢掉的披风……却是用无数只雪狐和貂皮制就,想来太子殿下也不会在乎这小小的金鹿,我看它也没这福气为太子取暖,太子还是今夜离它远些的好。”
像苏己楼这样的人,保护动物还来不及,哪听得了这真皮真毛的披风案例,一听对方一口无所谓的说出来,气的不能。
帝心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以他的脾气和身份早该怒了,谁敢像今天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他?放平时早就杀了刮了。他不是心慈手软的好脾气,今天却难得的好耐性。
帝心站在一旁看着那个抱着鹿脖子自顾就要睡的苏己楼,心中发笑,还第一次见一个男人会为这种事怄气的。
既然人家不让碰,他倒也无所谓。帝心就坐的离他们远了些,调息闭目。
不知多久,苏己楼大概是睡了一觉后,开始喊他:“喂。”
帝心虽是一直冷的睡不着,眼却也未睁,不理会他。
那人又“喂”了两遍,他依旧未理。
苏己楼于是又喊:“帝心!”他这才睁眼,眯着狭长深邃的眼,懒懒的看他。
苏己楼道:“算了,可怜你……太子殿下要是冻死了我也倒霉,我倒霉不打紧,邑苏可不能被拖累。你一起过来抱着它睡吧。”
帝心岂是呼来喝去皆能之的人,自然还是不买账,继续闭上眼,转过头,调息。
苏己楼于是过来拉他,手一拽上他的手,帝心一顿,心里终于笑了起来,就跟着过去了。
于是便有这样的场景:一黑一白两位美男拥着三色金角绝世好命的温顺小鹿入眠……当真是六色俱全,色彩丰富的画面。
一夜寒冷,算是这么凑合着就熬到了天亮。
殊不知昨晚有人睡得沉香温暖,有人睡得小心翼翼,甘受半冷,有鹿差点儿被压死。
天亮后,苏己楼动了动身子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背上重的很,一夜下来,帝心就这样从后将他整个人都包在怀里。
苏己楼掀开他:“我说怎么睡得这么累?你这人睡品真差,你靠着我我再靠着鹿,鹿都该被压死了……”说完赶快去看看鹿。
“夜里你在哆嗦,一直寒冷,否则我也不会帮你。”
“谁让你帮我了?冷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