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担心!”
马都尉只得应道:“是!”他点齐自己两千部下,当下便与少丹率军而去。
一行人匆匆北行,一个多时辰后,终到了河西镇。
少丹登上城头,但见眼前一大片开阔之地,天际尽头才出现起伏山脉,左前方水气蒸腾,便问道:“都尉,那里可是一条大河!”
马都尉道:“不错,那条河宽十五丈,名樊江,每年汛期便会泛滥,河西镇西低东高,年年被水淹,当年李将军便说若有战事,此城勿须保,保也保不住!”
少丹嗯了一声,眺望北面,见那里有一片树林,便道:“那林子看来甚密,又是回骰军必经之路,咱们且在那里面设伏!”
马仁点头道:“好,属下这便派人前去侦查一番!”
少丹笑道:“若一往一返,只怕错过良机,咱们还是早些去好!”
马都尉当下便传下令去,让众人赶往树林之中。
两千人马不多时便到了林边,马都尉打手势让队伍停下,自己下马俯身贴耳于地去听那动静。
那马匹虽有两千之众,却是战马,训练有术,一时竟和人一般伫立不动,连个响鼻也不打。
片刻,马都尉起身,少丹忙问:“怎样?”
马都尉道:“里面没有声息,可凭属下多年直觉,反倒不正常。”
少丹道:“都尉可是被回骰人吓倒了,如今竟草木皆兵?”
马仁心中生气,正色道:“殿下,林中鸦雀无声,此时正是飞鸟归林之时,却连一只鸟也没有,只怕里面有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