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温暖得,就像一个经过记忆洗涤的冬日早晨。
操场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男生还在踢足球。球鞋摩擦的声音。足球在空气中飞旋的声音被空旷所放大。
直到倦鸟归巢之时,她才开口问我:你对苏言的喜欢,到了哪一种程度?
在放学的时候,从教学楼走下来,我们就已经讨论了很多。也许只有静坐下来,大脑才能更好地思考和运转。
楼道冲阳光刺眼的瞬间,她终于问出我觉得她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苏言?
她也觉得,我喜欢苏言吧。
那时的我异常冷静,问她:你觉得什么是喜欢?
想和他聊天?想靠近他?想和他拥抱?想和他亲吻?想和他做丨爱?想和他度过一生?
喜欢他的什么?性格,脸庞,还是家庭?
塞林格《破碎故事之心》中有那么一句话:有人认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的吻,是一堆孩子,也许真是这样的,莱斯特小姐。但你知道我怎么想吗,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我觉得,爱是想触碰,又收回手。
那喜欢呢?
每个人对喜欢,暗恋,爱的定义都不一样,所以我不知道我对他这么久了,究竟是喜欢,还是自定义的幻想,还是仅仅只有好感。
日当坐在这个操场地势最高的地方不是在下面一颗,此时不能被视为质点因为它正在旋转前进的足球时。我空空如也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词语:倦鸟归巢。
辛苦一日后,黄昏之际,倦鸟归巢,带来绚丽的烟霞。
历尽千帆,世事浮沉。我的心其实早就已经渐渐干涸风化,在时光中熬成一锅腐烂的粥。我的心,在人前,在镁光灯下,是活力,是开朗。它疯狂地跳动着,宣示着它活得好好的,没有什么可以打败它。一旦入夜,我可以清晰地听见无人之处。它渐渐沉寂,腐朽,苍老。
我想修补,可是无能为力。
山盟海誓在我看来过于异想天开。
我羡慕的,其实并不是情侣间的比翼双飞,地上连理。而是倦鸟归巢。
苏言不会懂的,因为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可能。
他不能懂,我的过去,我的心事,
我的心事,都太沉重。
他家境优渥,成绩优秀,长相出众。
我是洛枳,却又不是洛枳,我的家庭,我的过去如此不堪,跟他如同夏虫,怎可语冰?
我只能是郑文瑞。
最后还是抬起头,对夏雪柔笑了:“我应该对他,只有好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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