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是为了保护他,他的父皇没有一刻忘记过他的母妃与胞弟。他涕泪横流地跪在了皇帝跟前,说了许多肺腑之言。
事发突然,但既然被发现了,皇帝便也实言相告。父子最终和好如初。今日正是皇帝让涤尘先隐身于竹林之中,远远地听着自己与柏溪的对话。
“父皇……”盛涤尘欲言又止。
“觉得朕太为难柏溪了?”皇帝一眼窥破盛涤尘的心事。
“儿臣只是不明白,”盛涤尘直言不讳地道出了自己的疑惑:“原本只需柏敬上奏是四弟所为,这桩案子便可以结束了。父皇为何要大费周折呢?”
皇帝没有直接解答,而是问道:“你知道二皇子是怎么发现考卷有问题的吗?”
盛涤尘摇了摇头。
皇帝顿了顿,悠悠道:“是祁重告诉他的。”
祁重上朝回来,听闻柏溪被召进了宫,心里直觉与柏敬昨夜遇刺之事有关,心里莫名地不安。方才听到下人禀报说柏溪回府了,再也坐不住地急急来到院子里迎她,却见她心事重重,完全是无意识地走着路。眼见柏溪要被脚下的台阶绊倒,他迅速跑过去了扶住了她,发现她的手冰冰凉,忙牵着她回到了房中,倒了一杯热茶,等她喝下后才是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虚惊一场,又喝下一杯热茶,柏溪回过了神来,面对祁重的关心她无法若无其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她说道:“皇上将案子交给我和璩大人了。”
祁重明白皇帝这么做的理由:“是因为昨夜柏府之事?”
柏溪点了点头:“皇上说,二皇子查出田柔与四皇子有关,行刺之人报的又是二皇子的名号,他二人都不宜再查此案。如果我可以将这件事办好,不仅能替他分忧,也可以让人信服,于我今后仕途有利。”
柏溪说完,祁重沉默了许久。柏溪看着祁重面色愈发凝重,她眼中的忧虑亦是更甚。她握住了祁重的手,虽是问话,语气却极是肯定:“你也想到了,对吗?”
祁重仿佛并没有听见柏溪的话,兀自发着呆。“你……在想什么?”不知究竟,柏溪担心地问到。
祁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以笑掩饰道:“在院子里的时候,你在担心什么?”
“也不是担心,而是太意外。” 柏溪只当自己以为错了,解释道:“我在想,也许柏院士真正效忠之人既非二皇子也非四皇子,而是皇上。”
在柏溪看来,眼下二皇子占尽优势,行刺一事看似兵行险着,实则多此一举。如果是四皇子所为,柏敬又是二皇子的人,那么上奏时根本无需提及二皇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