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的消息也没有到,徐公公便亲自来到祁府,宣召柏溪进了宫。柏溪跟着徐公公去到了御花园的临湖轩,那里空无一人。徐公公一句话都没说地就走了,柏溪既来之则安之,细细欣赏起了临湖轩的景致来——
偌大的湖面波澜不惊,阳光斑斑勃勃地铺陈开去,偶尔风起时,俏皮地跳跃几下,很快又归于沉静。湖边并非常见的假山怪石,奇花异草,而是一大片竹林。这让柏溪想起了西郊的那座府苑,那儿也种植着成片成片的竹林,景致不及临湖轩壮观,清雅之处却是颇为神似。柏溪不禁感慨:皇帝疏远了盛涤尘这么多年,依旧敌不过父子天性中的相通之处。
“喜欢这儿的景致吗?”皇帝的声音在柏溪身后响起。
柏溪连忙回身,跪下拜道:“臣妇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话朕每日都要听,可谁又能真的万万岁呢?”皇帝坐到了玉桌前,说道:“过来坐下,陪朕下一盘棋。”
柏溪告罪道:“启禀皇上,臣妇不会下棋。”
皇帝愣了愣,看向徐公公,指着柏溪笑得很是欢乐:“朕还以为她无所不能,原来也有不会的东西。”
徐公公连连道“是”。
二人的反应让柏溪啧啧称奇:好像……没必要这么开心吧。面上,她实话实说道:“皇上见笑了,琴棋书画之中,臣妇只能跟‘书’沾个边儿了。”
听柏溪说得坦诚,皇帝面露欣赏,命她坐到自己的对面:“不下棋就陪朕说说话。”
柏溪不再推辞,依言起身,坐了过去。但面对的是一国之君,她还是谨守着礼数,只坐了三分之一的位置。
“没有话要问朕吗?”皇帝脸带笑意地望着柏溪问到。
既然是奉命说话,柏溪便不再低着头,直视着皇帝,回答道:“没有。”
“朕倒是有许多话要问你。”皇帝语意深长地说到。
柏溪俯身,“臣妇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会考作弊案一开始就是因你而起,说说你的看法。”问完话,皇帝向后靠了靠,换了个舒坦地姿势。
柏溪不确定皇帝今日召她前来的真正用意,不好全盘说出自己的推测,只说了一番中规中矩的话:“距萧薇案平定不过数十年,对此心有余悸者大有人在。皇上重开女子科举,必然有人不能信服。再者,臣妇所言所行有悖常理,招人记恨也是正常。至于田柔,若她确是蟒国细作,想来也是趁虚而入。”
柏溪的回答听上去有理有据,实则是在避重就轻。皇帝看穿了柏溪的心思,不放过地问道:“此案的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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