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不会走的。”
听出祁重话中的歉疚,柏溪摇头道:“事发突然,谁都想不到……”说完又是想起了面圣的事,即是放下了碗 “现在我得进宫谢恩,等我回来再说。”
祁重一把按住了柏溪,说道:“早朝的时候皇上说了,近日政务繁多不得空儿,命你等他召见再去。”
“原来如此。”柏溪恍然大悟:“我说为什么没人喊我起来呢。”继而将胳膊从祁重手中抽出,傻乎乎地笑了笑:“吃饭……吃饭吧。”
柏溪有失常态,祁重不免担心,关切道:“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说话的同时,他伸出手覆在了柏溪的额头上。
柏溪心中一颤,双颊迅速飞红。祁重皱了皱眉:“你在发热。定是在天牢中受了凉,我去找郎中。”
不等柏溪再说话,祁重风风火火出了门。柏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烫得似火,胸口也是闷闷地不爽快。她深呼吸了一下才觉着舒畅了些。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领口掏出了一样东西——
祁重临走前送她的木牌她一直带在身边。在牢里的这段日子,每每想起当时祁重看她的眼神和他手掌心的温热,柏溪烦乱的心总能瞬间安定下来。对他的思念让她既窝心又忧心。想起方才有失方寸的反应,她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转而想到祁重去请了郎中,又开始发起愁来。
胡思乱想间,祁重带着郎中回来了。祁玉本来不想打扰柏溪与祁重的,但在园中闲逛时见到祁重领着郎中来,放心不下地跟了过来。柏溪骑虎难下,只得由着郎中替她把起了脉。
郎中先是面露疑惑,进而眉头紧皱,惹得祁重与祁玉担心不已。就是柏溪见了,也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受了寒气所侵,生出什么毛病了。
在三人紧张兮兮的注视下,郎中终于收回了诊脉的手。祁玉走到了柏溪身边,祁重则连忙询问柏溪的情况。
郎中面色不善地左思右想了一番,迟疑着回话道:“夫人心脉忽快忽慢,体内热气旺盛但并非受了风寒或是发热所致,依老夫多年经验,更像是……”
“是什么?”这次,是三个人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郎中俯身告罪道:“请恕老夫冒犯之罪,夫人的症状更像是少女怀春。”
此话一出,所有人反应不一。
丫鬟婆子们想要笑但碍于家规礼法只得使劲憋着。柏溪只觉这是她人生中最丢人的时候,哪里还有脸继续待着?快步躲进了里屋。祁重一脸惊呆样地立在了原地。
祁玉干咳了几声,勉强止住了笑意,对着惴惴不安的郎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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