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参加礼部会考之人都要经过严格的身份审查,到头来出现一个敌国细作,传出去不是要成为天大的笑话了吗?
“李大人这话可是讳疾忌医了。”璩明站了出来,回击道:“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无论多严密的部署总有疏漏之处,何况是敌国精心策划的阴谋。”说到这里,璩明对皇帝拜道:“皇上,臣以为,彻查这桩案子不但可以肃清陈弊,还可以彰显圣上的公正之心。如此,非但不会成为笑谈,反而可以使民心更为安稳。”
得民心者得天下。璩明的每一个字都有理有力,饶是李松再巧言善辩,一时也找不到话反驳。
“父皇,璩大人所言极是。无论田柔是否为蟒国细作,这次的案件都必须彻查。”盛涤玄跪下请求道:“儿臣不才,愿为父皇分忧,继续纠察此案。”
“皇上,当前的证据已足以证明老师是无辜的。”璩明跪下,替柏溪开罪到。
听到这里,祁老将军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盛涤尘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在此之前,柏敬疏于值守的嫌疑可大可小,尚有转圜的余地。可依盛涤玄所言,柏敬的罪名一旦落实,便是通敌卖国的死罪,柏溪、柏蕊或能因为已经出嫁而免受株连,柏长兴与其他人都必死无疑。
盛涤玄今日所说的药水之事,正是当日柏长善告诉过柏长兴的。他们都很清楚,一旦涉及蟒国,事情的本质就有了变化。柏长兴这才决定暂时隐瞒下此事,早朝后独自面圣,代柏敬担下疏忽值守的罪责,大事化小。不曾想盛涤玄洞察了先机,他再无退路可走。
柏敬也知道盛涤玄的话意味着什么,终于支撑不住了,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皇帝眯着眼问道:“柏爱卿有话要说?”
“臣……臣……冤枉……”柏敬百口莫辩,只能伏地喊冤。
柏长兴见状,忙是跪了下去:“皇上,若田柔是蟒国细作,极有可能在柏院士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窃取考卷,求皇上明察。”说着,伏地磕了一个响头。
盛涤尘与柏长兴的关系不是秘密,无需避嫌。他跪地恳求道:“启禀父皇,此案案情尚未明朗,涉案之人于我南国又举足轻重,如果轻易判罪,只怕正中敌国下怀。”
“父皇,皇兄说的不错,请父皇明断。”盛涤玄站在了盛涤尘这边。
“请皇上明断。”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在场的人都深知事情的严重性,齐齐跪下,异口同声地请求到。此时的他们,无论真心还是假意,至少明面上是同心协力的。皇帝沉默了片刻,做出了最后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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