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又因着决定暂时不将柏长善的发现实言相告而心生愧疚:“人们只道我对溪儿有恩,却不知我总有辜负她的时候。”
这句话,盛涤尘颇有同感。是他带着柏溪走上这条路的。他的出现,带给柏溪不一样的人生和希望,也带给她种种的艰难和险阻。上一次他差点就眼睁睁看着她死了,所以这一次他抛开顾虑,拼尽全力为她筹谋。可最后能否让她安然无恙,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更加难以想象的是,如果柏长兴选择保护柏敬,他又该如何抉择?
眼见盛涤尘也默不作声了,璩明有心转换一下氛围,即是问道:“殿下,柏大人,咱们下一步怎么做?”
“我派了人去探查田柔的身份,暂时还没有结果。但裴相与四弟是舅侄,尸检结果对裴相有利,定然是四弟从中周旋。二弟不会就此放手的。咱们现在只需以不变应万变即可。”整理好情绪,盛涤尘又是那个善察人心、运筹帷幄之人了。
璩明与柏长兴都觉得盛涤尘的话在理,商定了下次会面的时间后,三人便各自散了。
二皇子与四皇子联合办案,两方的态度截然不同——四皇子那边消极怠工,一心拖延时间。只要没有证据能证明柏溪是无辜的,她必死无疑,裴相一干人就安全了。二皇子这边自是急不可耐,迫切地想要找出证据,证明田柔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而且必须是与四皇子有关的人所为。
双方明里暗里地针锋相对,十日之期很快便只剩下了一日,案情仍是没有任何新的进展。比起其他人,夹在柏敬与柏溪之间,柏长兴更为寝食难安。他思前想后,唯有自己代父服罪,才能两边都不辜负。他已然下定了决心,明日早朝后便去觐见皇帝。
翌日的朝堂上,皇帝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问道:“案子办得如何了?”
“儿臣无能,父皇恕罪。”四皇子盛涤朗面露惭愧之色,内心却是窃喜不已——他在盛涤玄身边安插的人手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意味着今日一切都会结束。尽管一开始他并不将舅舅对盛涤尘的忌讳放在心上,但能除去一个对手总是令人开心的。从此以后,他只需要专心对付剩下的一个就可以了。
“虽然没有找到代笔之人,田柔之死也与柏溪无关,但没有证据能够推翻雷同考卷和田家人的证词……”
“父皇,儿臣有证据可以证明柏溪没有作弊。” 四皇子想要将事情盖棺定论,话说到一半,二皇子盛涤玄出言打断到。
一言既出,殿内众人心思不一。有纯粹惊讶的,有真心欢喜的,有暗道不妙的,也有因为两厢为难而忐忑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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