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
他们的动作也要快,没有人知道白月光接下来会不会成为亡命之徒,光脚的不怕穿脚的。
他能做出伤天害的理事,做一件后没有愧疚之心,接下来所做的一切他都只感到得心应手,而不是继续愧疚感泛滥。
阎璟西和杜致森都觉得白月光可能带着某种奇遇,毕竟他们两人现在都有同样的遭遇,在梦里能梦到上一辈的事,将时间线串起来,没有任何违和感,说明事情真的发生过。
但是白月光到底是如何操控这么多人顺着他的思想走下去的?
阎璟西将自己看到的一个关于白月光的细节告诉杜致森,并和他一同讨论。
而这个关键点就是白月光脖子上挂着的银牌。
阎璟西:“我记得上一回和他一块儿吃饭,并没有顺着他的想法,他就握着银牌在念念叨叨,像是在祈祷一样,但是我记得白月光并不信仰任何宗教。”
杜致森:“银牌?你是指那块刻着‘剧’字的银牌吧?我也在白月光脖子里见过,也看到过他做过你所说的动作,不过他不是对着我做的,而是我哥,那会儿他在疯狂追求我哥,我以为他只是在祈祷,怕是还有另外的作用。”
阎璟西:“那东西可以控制他人的思想和情绪?否则不能解释为什么那么多人明明对白月光无感却对他死心踏地,记忆被扰乱,连思维方式变得很奇怪。”
杜致森非常赞同阎璟西的观点:“既然白月光从来银牌不离身,不如让他失去一次试试。”
阎璟西:“想法很危险,派谁去做?”
杜致森:“为了性命着想,当然不用我们亲自出马,我身边有人才。”
阎璟西:“既然如此,这件事就放心地交给你了。”
杜致森:“客气,为了我们的未来的和平日子,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阎璟西笑了笑,举杯回敬:“客气。”
有了合作者,双方也发现,还有更多不符合科学现象的事情,要解决这些就必须找到这个源头,而白月光现在就是他们的目标。
杜致森的目的是希望白月光将当年那个视频交出来,而阎璟西则希望白月光不再打扰他们的生活,在他重新追求袁湛淇之前,希望能将犯下滔天大罪的白月光送进监狱。
两人联手,对付手持已不起作用的银牌的白月光,让白月光一败涂地还不敢说,但是可以确定银牌之于白月光的作用,解决一个问题再进行下一个问题,一切的谜团都可以迎刃而解。
因为白月光的不确定性,即便知道他故意伤人,阎璟西和杜致森也只能保留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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