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逃走了。”
秦雨青偷笑:“遵命,郑大人。”
沐浴完后,疲惫的秦雨青躺下了,坐在一旁的丫头坠儿陪她聊天,聊得甚欢。
郑明俨进来了,说:“坠儿,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问邱姑娘。”
“是。”坠儿出去了。
秦雨青伸出手,郑明俨本想心有灵犀地握住她的手,但还是没有,秦雨青的失望可想而知。
郑明俨先开始道歉:“雨青,当日在北京托徐继焘照顾你是我不好,没想到他有才,却好色,险些让你羊入虎口。”
秦雨青并不是很介意:“郑大人言重了,雨青担当不起。徐大人虽好色,只是口无遮拦,言辞不雅,那日他只是酒醉而行为不端,但此人才情确实不虚。不像郭登这样的禽兽之人。”
郑明俨又担心地问:“你来信中说自菡萏城离开徐继焘,怎么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到冰洲界外?”
秦雨青听到这便蝉露秋枝了:“雨青对不住郑大人,在离开菡萏城的当天,大人赠我的半月俸禄被盗,只剩下些碎银。勉强到了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