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听说是极有名气的。”
“若是有姑娘过去,那老翁觉得美,便会白送一盒胭脂。”
“是吗,”圣上念了一句,转眼看向锦书道:“可惜不得空闲,不然,你每日来一回,必能叫他日日亏一盒。”
锦书莞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第一次听闻这句话还能这样用,”圣上道:“你倒谦逊。”
两个人一起到了近前,还不等言语,那坐在摊位前的老翁便先自笑了起来。
“这位小娘子,”他摸着胡子点头:“当真是生得一幅好相貌。”
锦书有些不习惯这样直接的夸赞,正觉不自在,圣上却含笑道:“可能当得一盒胭脂?”
“当得当得,”那老翁笑道:“莫说是一盒,三盒也当得。”
他摆摆手,示意身后的小姑娘去取胭脂,却忽然向圣上道:“尊驾同这位小娘子,是何干系?”
圣上揽住锦书腰身,温声道:“是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