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不适撑起身子,问道“我交代你什么事情了?”
十一在房间踱步,他眼尖,找到房中上好的墨和一块雕琢精细的砚台,他抬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墨,他用左右把自己的衣袖朝后拉了拉,露出了瘦弱的手腕,十一握着墨棒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又不同女子一般纤弱,十一一边磨一边漫不经心的反问道“你不是希望我替陈贵人做一场水陆大法事,让她安息吗?我思忖了许久,一场水路大法事或许没办法让她安息,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李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靠在床边都觉得累,他伸出手撑起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仅仅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足以累的他气喘吁吁,他困极,李仁打了个哈欠问道“什么办法?你是想要钱吗?要多少银子你尽管开口。”
十一放下手中的墨棒,他全然不在意李仁,十一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大大的罚字“钱财身外物,陈贵人又怎能会看得上呢,她生前心心念念的都是你,我想,只要你下去陪她,她一定会高兴的。”
李仁惊的说不出话,流露出惊惧之色,他颤抖着手指着十一“你…你…”
十一把那张写着罚字的纸放到一边,他又重新提笔在纸上写了夏靖戎三个字,他顿了顿,拿起手边砚台,将砚台里的墨泼到纸上,夏靖戎三个字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墨汁渗过一层一层的纸,将整整一沓宣纸都染成黑色,十一放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