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她皱着的眉抚平,从怀中取出一枚步摇送入她的发间。退后几步打量一番,然后燕洵像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笑的开怀:“真是个十年如一日的丑丫头。本世子现在要进宫了,丑丫头你在府内给本世子看好家门,放进来一只虫子本世子生吞了你。”
语毕,燕洵态度强硬手上动作却温和的拿出被顾清染攥在掌心的布料,头也不回的离开。
顾清染看了一眼风眠,风眠只恭敬地行了礼便也大步离开跟在燕洵身后。
晃晃脑袋,听着垂珠相互碰撞发出的细碎地声音。顾清染嘲弄地弯了弯嘴角,转身离开主厅,顺手将步摇取下放在燕洵平日里常做的椅子上,然后走远。
阳光透过窗格斜洒进来,缕缕柔光轻覆珠玉,将原本素雅的步摇衬得贵气十足。可那又怎么样呢?一瞬的总归是一瞬的,若不浴火重生,凡鸟永远变不成凤凰。
可燕洵,似乎总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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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染知道自己在生没道理的气,可一想到燕洵只是把她当做一朵需要被他护在身下的花,而不是可以与他同风雨共富贵的人,她便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不致命,却让她无法自在生活。
这样想着,看着自己生活了许久的世子府也越发不顺眼。顾清染想了想,从自己的书案上抽出一张纸,研了墨轻点笔尖,提笔落字。
想说的不多,可真写下来却是洋洋洒洒一大篇。她将纸捏了起来,对着纸面吹了几口气,待墨迹微干就放了下来。将屋内扫视一圈,然后把信压在了茶杯下面,自己则在怀中放了几枚铜板,半个银锭子就从后门离开了。
自从受伤后,燕洵就在府内给她下了正式的禁足令。府内的所有地方随她去,可若是想出府一步,那就只能是想想了。
为了这个不像话的禁足令,顾清染甚至深夜独闯燕洵寝阁以身试法——既然府内什么地方都能去,那她夜游世子寝阁不也算是情理之中——最终以燕洵将她姑母唤来,她被姑母骂的狗血淋头收场。
今日燕洵不在,她也是心烦意乱,不如出府换换风景,她说不定也能想通一些,多理解一些燕洵——
大道理给自己安了一堆,其实也就是想出来玩。
顾清染散漫地在街上闲逛,装作为府内采购的女婢,东瞧瞧西看看。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长安街上格外热闹,桥下多了几个杂耍摊子,人群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是不是爆出一声叫好声,将顾清染惊得一怔一怔的。一不留神,抬脚踩在一只锦靴上。
看着白净的鞋面上多出了一个刺眼黑色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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