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信息:听你丫瞎扯。
总之,我很义正言辞地拉着伊尔迷和我继续找白月光。
最终的结果是,我牌没找到,人也没找到。
这幸运e。
我站在月色下,萧瑟地啃着紫薯,很是惆怅,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我的缘分啊……
后来我和伊尔迷离开了这里,时牌再也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哪里会有牌的踪迹,漫无目的地游荡,就像是环球旅游似得。哥哥们也在尽力地搜索牌的确切位置,好减轻一点我的负担,可惜一直没有消息。
这天,我和伊尔迷坐在宵夜摊上撸串。不得不说,伊尔迷这男人真实在,不管是出入高档场所还是街边摊贩,他都很ok,一点都不矫情,太拿得出手了。
我在啃鸭脖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了电话,伊尔迷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我却微妙地察觉到了他的脾气。这还挺新鲜,我问他:“怎么了吗?”
伊尔迷看我一眼:“家里人让阿奇离开了。”
阿奇?哦哦,那个利用我的裤衩小子。啧啧,怎么不再关他个十天半月的,这么放出去真的好嘛!
“你很担心?”
“啊,是的。毕竟他是和所谓的朋友一起离开的。”
“朋友,那就是和小伙伴出去玩咯。”我真替那些朋友担心啊,那孩子是真皮,现在想想,我还是很想揍他。
伊尔迷没有高光的漆黑眼睛看着我,一本正经:“朋友,他不需要的,有家人就够了。”
我差点被鸭脖给卡住,忙灌一口水,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