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出口的话,泪水先滴答流下,替她说了难言的感情。
傅恒见状倏然笑出声,带着宠爱:“傻姑娘,有什么好哭的,阿玛说过,眼泪是最无用、最无能为力的东西,可别哭了。嗯?”
他伸出手,捏着袖子,极其轻柔地去沾她流下的两行清泪。
“……阿玛,对不起。”她憋住哭腔,哽咽着道歉。
“不用道歉,阿玛没有怪你。”他擦干她脸上的泪,认真对她说:“月儿,阿玛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有着什么样的选择,但不论是关乎什么样的感情,阿玛和额娘永远不会责怪于你,你是我们的骄傲,懂吗?”
隐月看着父亲睿智的双目,收起眼里的湿意,点点头。
傅恒这才满意,又说了些其它的话,父女二人才一前一后走出了后庭院一角。
……
被打的书生果然于晚饭左右就醒了过来,老爷叫鄂敏去吩咐客栈的厨房晚些送来饭菜,率众进了书生房间打算问清楚白日里的事情,一行人十分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多谢艾老爷救命之恩。”书生已经从床榻上起身,对着老爷弯腰行礼道谢,举止间温文尔雅,不卑不亢。
老爷满意点头,微微一抬手道:“不用客气,我手下这几个小辈儿一向看不惯那样欺凌弱小的事情发生,举手之劳而已。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我稍后让人去你家将你家人接过来,以免他们担心。”
书生缓缓垂下眼眸,低声道:“多谢艾老爷,小生名唤谢连生,家在月老庙东巷最里面的一户……家中本有一位老母亲,半月前已过世入殓……”说到此处,他情绪低迷,像是不忍回顾母亲身死之事。
老爷沉吟一声,略过此处,又问道:“那,今日白天的事情能否说清楚些,我们也好帮你。”
谢连生闻言,犹豫了一下,但见满屋子人,皆是器宇不凡,看样子身份绝对不简单,他便抱着侥幸的心理说了下前因后果。
原来,那富贵公子是当地乡绅陈大业的儿子陈阳,平日里在横走十里八乡都不把人放在眼里,还爱调戏良家妇女。本来月老镇上有个胡若兰是美女,他闻声而来,奈何胡老爷在月老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胡小姐他是没见着,却见着月老镇姚记当铺的独生女姚小橘颇为漂亮,当时就上去调戏一番。
之后接连一个月都寻摸着跑姚记当铺去看姚小橘,将姚家父女打扰得最后连当铺都不敢开了,直接关档躲着。
可是那大少爷不气馁,连着五日没去骚扰姚小橘,却是在背地里派人跟踪了姚小橘的行踪,见到她每天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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