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朝瞳孔一缩,却到底不愿在人前示弱。他望向叶孤城,出口已重新换做了温润的好嗓音。他对叶孤城道:“方才兄台一直在此监视,可是与我那位小友有旧?”
监视。
用到了这个词,顾惜朝其实已经不算是客气。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知道,与此人虚与委蛇是毫无意义的,还不若开门见山的好。
“有旧?”叶孤城微微抬起了眼眸,一双和叶且歌别无二致的琥珀色双眸之中,有丝丝缕缕的寒光闪过。他的指尖用力,那白瓷的酒碗已经化作尘埃,从叶孤城的指缝之中滑落散去,一阵风吹过,再也没有了痕迹。
叶孤城没有回答顾惜朝的问题,而是唇畔带出三分冷意,他的目光从顾惜朝的脸滑到了自己的剑上,忽然嗤笑道:“你的《七略》的确写得不错,也有几分才气,不过,在一个兄长面前对他的幼妹言语轻薄,顾惜朝,该说你太有恃无恐,还是根本未将我白云城放在眼里?”
顾惜朝脸上残存的三分虚假的笑意,在叶孤城说出“白云城”这三个字的时候荡然无存。他开始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