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我和闻意在网上认识了,后来没想到凌氏和她的公司有一个合作案,就这样。”
时晨似笑非笑:“还真是天作之合,什么时候见双方父母啊。”
凌笙扭头看闻意,她仿佛没听见这句话,也似乎全然没意识到时晨前一句话里嘲讽的意味,只是浅浅一小口一小口抿着茶,但握着茶杯的手指隐隐用力,骨节泛白。
凌笙把茶杯从她左手里拿出来,然后伸手包住她有些冰凉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摩挲,他含笑看着时晨:“不急。”
眼看时间不早,凌笙拉着闻意起身告辞,时晨和谢停渊在闻意站起来的时候就跟着起身,闻意叹了口气,却是极为轻松的态度:“凌三少,你的朋友果然个个都是绅士。”
凌笙和她一唱一和:“谢哥是绅士,时晨算不上。”
闻意歪歪头,挽起的头发松松散散地晃:“可这一屋子人里,最有意思的就是时晨了。”
凌笙有些好奇:“怎么说?”
闻意笑着看屋子里的人,神色自若:“男生女貌,福气不浅,只是眼角眉梢含情,只怕……易、惹、桃、花。”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调侃,一下一下敲在时晨心上,时晨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却见时黛坐在地毯上看他们,然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时晨的心一下子不舒服起来:“凌三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凌笙笑了笑:“最近上海有个配音活动,我去看看。闻意也会多留几天,陪陪她的妹妹,等过几天她先回。我还得去老爷子那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