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装扮成一直在家里没出去过的样子,不一会儿之后赵岁安就带着满身的酒气回来了。林泉连忙迎上去,还没走到赵岁安面前就看到他连连对自己摆手,示意自己不要靠近。林泉心里一紧,就看到赵岁安脚步踉跄但速度很快地冲进了卫生间,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里面随后就传来了一阵昏天暗地的呕吐声。
林泉两只手都绞在了一起,赶忙跑到厨房去调了一杯蜂蜜水给赵岁安润嗓子,一边还在心想着那帮孙子到底灌了他多少酒。赵岁安的酒量林泉是见识过的,一般的量绝对灌不倒他。能让他喝成这样的起码要两斤白酒往上走,那就已经不算是喝酒了,而是单纯的生理虐待。这时林泉开始后悔起自己不会下厨了,要是会做饭,中午他就不会叫外卖了,现在也就不会守着个空空荡荡的厨房,想端出点东西给赵岁安暖暖胃都没有。
只愣了两秒钟林泉就快速回过神来,端着那杯蜂蜜水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赵岁安?你怎么样?”
里面传来一个含糊的应答声。
林泉实在放心不下,一手端着水杯一手去拧门把手:“我进来了啊。”
“别别别……”赵岁安的否决声急促而有气无力,“我洗个澡就好。你帮我把睡衣拿来吧。”
“你行不行啊还洗澡?一会儿再晕在里面——我帮你洗吧好吗?”
隔着道门,林泉好像听见赵岁安艰难地笑了一声:“这主意不错,不过今天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