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
在这一点上,纪闵甚是满意,闲暇之余,还趁机能乐呵乐呵,小日子过得简直赛过活神仙。
可今日,他好像有点不听话。
出发前,纪闵很明确地告诉过他,不论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将智千虑的脑袋割下来,献给国君当做药引子。
然而,当他得知今日的战况之后,顿时,怒发冲冠。
柏溪不仅没有听他的话,反而,自作主张的放走了智千虑。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柏溪,以前居然是智千虑的部下。
“为什么不遵守将令?”
议事厅上,纪闵气得两眼发绿,满脸的横肉垂下来,一说话脸蛋上的肉团子,跟着语速很有节奏的蠕动着。
柏溪没有回答他,这种问题非要在这个点儿上问,不是明摆着故意找茬儿吗?
可他,还是忍了。
“又不说话了,时柏溪,你是不是觉得在这里待的时间够久了。”
闻言,柏溪猛然抬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懑。
每次,面对这样的问题,他都想点头,接着,甩袖离去。
之后呢?
去哪里?
他全然不知。
柏溪记得,他曾经拥有过两个家,现在,却是一个都没有了。
从小长大的灵济寺,早就被夷为平地。
在那之后,东军这个庞大的“家”,也变得支离破碎。
他已无路可去,只能忍气吞声,继续留在这里,日日遭受纪闵的侮辱于与谩骂,还要操心着随时都会被赶走的威胁。
“时柏溪,你今晚不准吃饭。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去睡柴房。一天拿不回来智千虑的脑袋,你就一天别想再进我纪家的大门。”
纪闵指着柏溪的鼻子破口大骂道,早知道,你是这么个没用的东西,我当初就不该救你。
像你这种临时退缩的孬种,就应该活活饿死在街头。
“给我滚——”
得令后,柏溪乖乖的跪在地下,磕了一个响头告退,接着,他果真趴在地上,一圈又一圈地滚了出去。
深夜了,柏溪终于忙完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找到了柴房推门进入,走到靠墙的角落蹲了下来,瘦弱的脊梁骨,倚靠着冰冷的墙角。
午夜。
一缕皎洁的月光透过窗缝投射进来,柏溪顺着望去,那双清澈的眸子,在纯洁月光的一番照射下,更加凸显出他眼里的孤单。
若是在东军,柳雪亦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大半夜的跑出去看月亮。
她说,柏溪的长相太过完美,就连男人都忍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