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何事气扰?”郑老太君听闻院中动静,慢悠悠地出了屋,见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厮,不忍道:“若是无事了,你先退下吧。”
老太君知晓她这个外孙随他祖辈,常年驻扎关外,总有人受不住他周身磨砺出的血气;况且方才他似真动了怒气,也无怪那小厮惶恐至斯。
宋修远闻言,转身朝着老太君躬身:“外祖,京中传讯道穆清公主出事了,孙儿需立马回去。”
老太君看宋修远满身的风尘皆未除去便又要奔波回京,纵然心疼外孙,却也知晓事关穆清公主,兹事体大,故无奈叹道:“这才进门便要回去,也是你们年轻人身骨俱佳,经得起这般闹腾,去吧。万事小心些。”
宋修远应下便匆匆而去,尚未出城,又遇上了驱马急驰而来的陆离。
“你要回京?一人?” 陆离勒马问道。
“随我来。”宋修远也不回答,只丢下三个字,便打马而去。
陆离无法,只得又随宋修远出了城,直至城外长亭处,宋修远方才勒马不行。陆离不解,“这又是何意?方才满心满眼都是穆清公主急着回京不愿听我说完,现下终于想起小爷我了?”
“想你作甚,穆清自然早已不在普华山,林俨那处恐也无甚线索。我倒要问问你,如何就这般碰巧在普华寺遇到了穆清?又怎知掳走她的就是厉承?”
陆离嘿嘿笑道:“前日有人同我道普华寺近日住进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