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重要,你先跟我说说二姐的事儿。”
嘴上是说着不重要,可毛头还是接过了喜宝递过来的手帕,没头没脑的一阵猛擦,直接把雪白的手帕擦成了抹布。
低头看了眼已经差不多跟自个儿皮肤一个色儿的手帕,毛头僵硬了一下,赶紧描补道:“都怪大哥不好,叫我吃了一路的灰,回头我买个送你。”
“没事儿,我……”
“你俩是不是傻?顶着大太阳在马路牙子边上说话?进去啊!赶得及的话,兴许梅子和她对象还没走呢。”强子愣是没说自个儿原本是打算一个人去军营接毛头的,直接把这事儿略过,把愚蠢的弟弟妹妹都轰进了胡同里,“走啊!动起来啊!咋那么磨叽呢?”
毛头伸手拉过喜宝,拽起人就跑,还边跑边说:“咱快点儿回去,先看未来的二姐夫,再跟奶告状,就说大哥他欺负你。”
喜宝无言以对,总觉得俩哥哥都还没长大,比人在国家队的臭蛋蛋还幼稚。
饶是毛头以最快的速度冲刺一般的回到家里,还是没能跟他二姐夫碰上面。也是,哪怕不算在军营外头等候的时间,这一来一去的,也有两个小时了,眼瞅着快中午了……
“奶!你咋没留二姐他们吃中午饭呢?”喜宝很是惊讶。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