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怎么变化,等着她慢慢走过来,随口问了声:“你怎么了?”
当个上司也是不容易,不仅要关心手下的身体健康,还要关心心理健康。
唐莎莎情绪有点低落,声音也没什么活力了:“……对方明明是你的敌人,平时一直都伺机践踏你的尊严,嘲笑你无能,一旦开战就恨不得置你于死地。但是在你面对可怕的事情的时候,又默默陪在你身边,您觉得这是怎样一种动机?”
顾西琅没明白:“什么?”
“交往的时候就像在打仗,分手后再没联系、了无音讯。时隔多年再重逢,明明看起来一点都不关心彼此了,不闻不问,平时也不会说话。但是……”她声音一点一点沉下来,随着仲春的风轻轻散开。唐莎莎比了个蒙眼睛的动作,“在看到害怕的东西的时候,被他这样蒙住了眼睛。”
他大约懂了:“你的缘分么?”
“才不是!”唐莎莎立刻反驳,“我朋友的。”
顾西琅挑了挑眉。
他也没戳穿她,走了一会儿,说道:“条件不足,分析不了动机。”等唐莎莎控诉地看向他的时候,他又笑了笑,“不过至少,并不是你说的不关心彼此了,至少还是在乎着的。”
“在乎……”她皱了皱鼻子,还是很失落,“可以理解为绅士风度?或者说朋友之间的关照……”
“男女间的。”
她的声音蓦地被顾西琅打断,对方给出了她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回答。
唐莎莎愣了愣,仿佛有些不可置信似的:“是吗?”
顾西琅并没有再附和肯定一声,而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