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有他的项府!
沈欢低声啜泣,良久,方才他耳边轻声道:“我梦到你不要我了!”
原是如此,她失去过一次家庭,如今害怕也是正常!他的手摸到沈欢后背的中衣,衣服潮湿一片,可见方才梦中,小姑娘有多怕!
项竹失笑,抱着小姑娘,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我怎么会不要你?别怕,那只是个梦。”
真的只是个梦吗?想起高姝画,沈欢依旧害怕,她真的好怕前世的场景再次出现。
不成,她一定要问问义父对高姝画的态度。
想着,沈欢从项竹怀里起来,望着昏黄的灯火下,他俊逸的脸庞:“义父,我问你件事,你要认真答我,不可以哄我,不可以敷衍我,好不好?”
项竹不由失笑,这么小年纪,能有什么正经事?于是笑着应下:“好,你问!”
25、25 ...
沈欢望着他漆黑的双眸, 仿佛要从里面读出答案:“义父,今日那个姑姑似乎喜欢你, 你会不会娶她?”
项竹蹙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