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生气,说不出到底气哪里,就是憋着一口闷气很不自在。司清问她,她也没有回答,就一直沉默着。
她怎么回答?这些她都不懂,原先在府里时,一点点的事都弄不清楚,哪里会懂这朝中的事。
如此来问她,她怎么知道该如何是好?
说了这些事情原委,见司檀仍是沉默,司清有些着急。若是不能遂了父亲的愿,她回府亦是没什么好果子吃。
定了定神,趁着热度未退,她继续道:“七妹妹,父亲年纪大了,之前就算再有不是,终究也是我们的父亲。如今家中遇急,府内挺一挺也就过去了。可父亲最担忧的,便是你的处境。你这才刚嫁人,母家若生变故,总要……”
司檀缓缓抬起头,不待她说完,就绷着一口闷气,两颊胀的圆圆的,道:“五姐需要我做什么?”
“这……”
司檀如此直白地问出来,与料想中的有差,司清忽然间有些进退不是。
出府前,父亲还教她好言劝说,让她顺着,耐心些,不能惹了七妹。可自进这门起,这位七妹都未表现任何的不快。她原还想按照父亲的指示,将其中利害摊开来讲。父亲说她胆小怯懦,好劝说。指不定怕失了现在所有,会尽力保太史府安稳。
可她左右看着,眼前的这位七妹妹都不像怯怯忧忧的人。那双蕴着蒙蒙水汽的眼睛澈亮的很,比泉水都透灵。
这哪里还是之前在府里任人欺负的七妹?
不知怎的,司清忽然就不想开口。可想到父亲还盼着,府内旁人又不好过来求,她也只得